109、吃醋
这个故事发生在很多很多很多年后,仙门大比又一次轮到飞仙宗主办。
楚瓷与星阑应已是剑峰峰主的柳月邀请前来凑热闹,只是这一次,他俩是默默无闻的旁观者。
因去凡间生活了多年,现今修仙界的年轻一辈大多不认识他俩,瞧见了,也只当是两个相貌出众小宗门修者。
“你这幅模样要是叫我师兄师姐看到了,一定会大吃一惊。”楚瓷回眸笑道。
星阑此刻顶着的面容是他的本相,也就是陆黎的长相,但为了不让其他人认出来把他俩当作稀奇之物围观,便做了些变化,嗯,眉眼之间仍有本相的影子,但却从一朵高岭之花变作了清纯小白花。
楚瓷转过头去,肩膀不住耸动,没办法,他每看一次就要笑一次。
星阑无奈,伸手摸了摸脸,然后低声道,“那我变回去?”
自从察觉分魂偶尔能占据身体的主导,他便不大爱化作分魂的模样了,若非担忧重新凝聚的样貌会令楚瓷觉得陌生不喜,他怕是连本相都不想再看到了。
一如分魂不甚喜欢他这个本体,他亦不喜分魂偶尔出来占据楚瓷的身心。尤其是他能看到分魂的全部记忆,而分魂只知大概。
楚瓷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,“不,就这样挺好的哈哈哈……你要是顶着本相露面,那咱俩就成了被旁人看的热闹了。”
他也算个名人,但相貌不至于人尽皆知。可陆黎就不一样了,年少成名,长庚仙尊之名可不是他自封的,而是修仙界众人心底共同的认知。
说白了,陆黎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仰慕之人只多不少。即使现在人不再露面,但关于他的传说可不曾少过。
楚瓷揉了揉脸,压下心中笑意,怕再笑下去会惹得星阑自闭。
仙门大比的热闹更胜往昔,楚瓷拉着星阑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入座。
一旁候着的外门弟子还未来得及上茶,楚瓷就掏出了一碟点心,宛若一朵朵小巧的莲花,离得近的还能嗅到丝丝清雅的莲香。
楚瓷捏起一个咬了一小口,鼓着脸含糊道,“你的手艺愈发好了。”
星阑貌美如花且不说,还有一手好厨艺,当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。楚瓷每每想到,都觉得自个赚了。
得了夸奖,星阑微微一笑道,“因为你喜欢啊。”
若哪一天,楚瓷想穿他亲手做的衣物,他也能拿起绣花针缝制出一件华裳。只是少年心疼他,最多贪吃他做的膳食罢了,星阑心中颇有点可惜。
“嘿嘿……”楚瓷笑得灿烂。
曾经少年气的长相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开,一颦一笑间具是动人风情,令观者不禁心神摇荡。
当即便有那陌生的修者想上前认识认识,但面皮薄,犹犹豫豫地始终不敢过来打声招呼。
“好!”
一声叫好引起了楚瓷的注意,抬头一看,原来看台中间的擂台已经有人上去了,还打得火热。
“咦,那好像是剑峰弟子!”楚瓷指着擂台上的人说道,脸是陌生的,但腰间佩戴着的腰牌却是熟悉的。
星阑看了眼,摇摇头,“基础不牢,出招急了,尚需磨炼。”
“哎呀,他们还年轻嘛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楚瓷虽然年岁不小了,但在星阑面前一直有种自己还小的错觉,便颇为理解年轻人。
他擦了擦手,起身道,“咱们是长辈,好不容易来一趟,总不能空着手。你在这儿等我一会,我给那小师侄送个东西,去去就来。”
星阑还没来得及说一起去,就见楚瓷一溜烟跑走了,可见他对那小师侄颇感兴趣。也怪他带着楚瓷到处跑,收到柳月的传信也未回来,以致于楚瓷错过了被小萝卜头喊师叔的机会。
“请、请问……”
楚瓷一走,犹豫多时的年轻修者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来。
星阑撩起眼皮,淡淡地看着红着脸、手足无措的陌生人,“何事?”
随着少年样貌长开,这种人他见识多了,不过是痴人做梦罢了。
“不知刚刚离开的那位修者姓谁名谁?”年轻修者道。
星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答。
年轻修者察觉出星阑身上冒出的冷意,但难得心动,一时无法放弃,只得强撑着继续询问,“在下、在下对那位小仙君一见如故,还请这位仙君好心告知一二。”
嘭的一声,星阑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回桌上。
“是一见如故还是一见钟情?”星阑勾起嘴角,虽在笑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然而一心想着风花雪月的年轻修者压根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不善,反而羞涩道,“那位小仙君乃在下平生仅见之绝色,在下对其心生爱慕实属正常不是吗?”
星阑笑了,低声道,“那你这一生够短的。”
场中的擂台渐渐满了人,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星阑的话。
“这位仙君,您刚刚说了什么?”年轻修者问道。
星阑嘴边的笑容消失了,他能容忍那些个无法割舍的分魂放肆,不代表他能容忍旁的不相干的再来觊觎他的人!
“好啊,我才离开了一会,他就认识了新人!”
那厢,楚瓷带着刚认识的小师侄过来,远远便瞧见有一陌生人站在星阑旁边。
两人一个低头,一个抬头,四目相对。那陌生修者面色红润眼神闪烁,一副少年慕艾的模样。而星阑还对他言笑晏晏,丝毫不知道避嫌,看起来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!
“小师侄,你去支开那个人。”
楚瓷哼了一声,大力地拍了拍小师侄的肩膀,朝那陌生人抬了抬下巴。
小师侄还算机灵,三两步过去揽住陌生修者的肩,把人拉走,“这位仙君,我想挑战你。走走走,咱们去擂台。”
说罢,连拉带拽地把人弄走。
“哎,小仙君,在下是……”年轻修者见楚瓷来了,期期艾艾地想结识,却难以抗拒小师侄的力道,硬是被带走了。
楚瓷往椅子里一坐,双手抱胸,拿眼角的余光看星阑,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他面上含怒,心中却在忐忑。这么多年来,他还是第一次撞上这等场景。尤其是想到两人的感情一直顺风顺水,星阑过去眼里只有他,所以他从未担忧过星阑会有喜欢旁人的可能。但万一呢?要是突然出现个样样合星阑心意的人,他眼里会不会就不只有他了?
星阑垂眸一笑,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还笑!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人?”楚瓷质问道。
星阑摇摇头,笑道,“我只想着你。”
楚瓷怒气稍减,理智恢复,便瞪了他一眼,“他是不是看上你了?”
星阑一愣,转头看了看场中擂台被那名剑峰弟子打地凄惨的年轻修者,嘴角一弯,笑道,“对,他一过来就问我姓谁名谁可有喜欢的人,举止很是轻浮放浪。我说我已有道侣,可他不信,非死缠烂打想问个究竟。”
楚瓷皱了皱眉头,不高兴道,“这也太无礼了。遇见这种人你不用客气,直接赶走好了。”
他顿时没心情继续看擂台上年轻弟子们之间的切磋了,拉住星阑的手腕起身道,“罢了,不看了,我们回去。免得再撞上什么妖魔鬼怪。”
“好。”星阑抿着唇,心里很是得意。
他既享受了少年难得的吃醋,又不动声色地解决了一个碍眼的家伙。
等那起了心思的人打完擂台后来寻人时,发现原地早已没了佳人的身影。
年轻修者抓住外门弟子询问,却是一问三不知,不由地哀叹自己运气不佳。
楚瓷与星阑去了剑峰,俩人十指相扣,从山脚一路往上走。
柳月与闻人璟住在山顶小院,而新收的弟子们都住在山腰处。至于剑峰背面的山洞,仍好好留着,以便他俩回来时有地方休息。
此时弟子们都去了大比,偌大的剑峰便只有他俩人,安静而美好。剑峰上风雪依旧,无论是十年百年还是千年万年,都不曾变过。
“如果以后出现了比我好看又乖巧的人,你会不会喜欢上他?”楚瓷状似随意道。
星阑握紧他的手,沉吟片刻后道,“那以后你要是遇见了比我好看的人,你会动心吗?”
楚瓷停下,严肃道,“是我先问的,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星阑便依言认真地想了想,说道,“其实严格来说,这天地间的一切生灵都是因我而生。他们是美是丑,是乖巧是骄横,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只有你在眼里是与众不同的。”
他说的好听,楚瓷却不是很满意,“那要是再出现一个界外生命呢?”
星阑微微一笑,眼神自信,“不会的,我不会再让任何界外生命来到这里。”
楚瓷撇了撇嘴,“那覃怀素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因为我尚未合体,力量不足才会令界外生命有机可乘,不过以后不会了。”星阑认真解释了一遍,然后问,“现在轮到你了,小瓷。”
楚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松开星阑的手,快走了几步还故意不用灵力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上印下一枚枚脚印。
星阑也跟着撤去灵力,在他身旁留下一串略大的脚印。
许久,风雪中才响起一道轻飘飘的声音。
“我的心早就在你那了,就算遇到比你好的,我也没心可动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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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瓷与星阑应已是剑峰峰主的柳月邀请前来凑热闹,只是这一次,他俩是默默无闻的旁观者。
因去凡间生活了多年,现今修仙界的年轻一辈大多不认识他俩,瞧见了,也只当是两个相貌出众小宗门修者。
“你这幅模样要是叫我师兄师姐看到了,一定会大吃一惊。”楚瓷回眸笑道。
星阑此刻顶着的面容是他的本相,也就是陆黎的长相,但为了不让其他人认出来把他俩当作稀奇之物围观,便做了些变化,嗯,眉眼之间仍有本相的影子,但却从一朵高岭之花变作了清纯小白花。
楚瓷转过头去,肩膀不住耸动,没办法,他每看一次就要笑一次。
星阑无奈,伸手摸了摸脸,然后低声道,“那我变回去?”
自从察觉分魂偶尔能占据身体的主导,他便不大爱化作分魂的模样了,若非担忧重新凝聚的样貌会令楚瓷觉得陌生不喜,他怕是连本相都不想再看到了。
一如分魂不甚喜欢他这个本体,他亦不喜分魂偶尔出来占据楚瓷的身心。尤其是他能看到分魂的全部记忆,而分魂只知大概。
楚瓷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,“不,就这样挺好的哈哈哈……你要是顶着本相露面,那咱俩就成了被旁人看的热闹了。”
他也算个名人,但相貌不至于人尽皆知。可陆黎就不一样了,年少成名,长庚仙尊之名可不是他自封的,而是修仙界众人心底共同的认知。
说白了,陆黎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,仰慕之人只多不少。即使现在人不再露面,但关于他的传说可不曾少过。
楚瓷揉了揉脸,压下心中笑意,怕再笑下去会惹得星阑自闭。
仙门大比的热闹更胜往昔,楚瓷拉着星阑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入座。
一旁候着的外门弟子还未来得及上茶,楚瓷就掏出了一碟点心,宛若一朵朵小巧的莲花,离得近的还能嗅到丝丝清雅的莲香。
楚瓷捏起一个咬了一小口,鼓着脸含糊道,“你的手艺愈发好了。”
星阑貌美如花且不说,还有一手好厨艺,当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。楚瓷每每想到,都觉得自个赚了。
得了夸奖,星阑微微一笑道,“因为你喜欢啊。”
若哪一天,楚瓷想穿他亲手做的衣物,他也能拿起绣花针缝制出一件华裳。只是少年心疼他,最多贪吃他做的膳食罢了,星阑心中颇有点可惜。
“嘿嘿……”楚瓷笑得灿烂。
曾经少年气的长相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开,一颦一笑间具是动人风情,令观者不禁心神摇荡。
当即便有那陌生的修者想上前认识认识,但面皮薄,犹犹豫豫地始终不敢过来打声招呼。
“好!”
一声叫好引起了楚瓷的注意,抬头一看,原来看台中间的擂台已经有人上去了,还打得火热。
“咦,那好像是剑峰弟子!”楚瓷指着擂台上的人说道,脸是陌生的,但腰间佩戴着的腰牌却是熟悉的。
星阑看了眼,摇摇头,“基础不牢,出招急了,尚需磨炼。”
“哎呀,他们还年轻嘛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楚瓷虽然年岁不小了,但在星阑面前一直有种自己还小的错觉,便颇为理解年轻人。
他擦了擦手,起身道,“咱们是长辈,好不容易来一趟,总不能空着手。你在这儿等我一会,我给那小师侄送个东西,去去就来。”
星阑还没来得及说一起去,就见楚瓷一溜烟跑走了,可见他对那小师侄颇感兴趣。也怪他带着楚瓷到处跑,收到柳月的传信也未回来,以致于楚瓷错过了被小萝卜头喊师叔的机会。
“请、请问……”
楚瓷一走,犹豫多时的年轻修者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来。
星阑撩起眼皮,淡淡地看着红着脸、手足无措的陌生人,“何事?”
随着少年样貌长开,这种人他见识多了,不过是痴人做梦罢了。
“不知刚刚离开的那位修者姓谁名谁?”年轻修者道。
星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答。
年轻修者察觉出星阑身上冒出的冷意,但难得心动,一时无法放弃,只得强撑着继续询问,“在下、在下对那位小仙君一见如故,还请这位仙君好心告知一二。”
嘭的一声,星阑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回桌上。
“是一见如故还是一见钟情?”星阑勾起嘴角,虽在笑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然而一心想着风花雪月的年轻修者压根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不善,反而羞涩道,“那位小仙君乃在下平生仅见之绝色,在下对其心生爱慕实属正常不是吗?”
星阑笑了,低声道,“那你这一生够短的。”
场中的擂台渐渐满了人,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星阑的话。
“这位仙君,您刚刚说了什么?”年轻修者问道。
星阑嘴边的笑容消失了,他能容忍那些个无法割舍的分魂放肆,不代表他能容忍旁的不相干的再来觊觎他的人!
“好啊,我才离开了一会,他就认识了新人!”
那厢,楚瓷带着刚认识的小师侄过来,远远便瞧见有一陌生人站在星阑旁边。
两人一个低头,一个抬头,四目相对。那陌生修者面色红润眼神闪烁,一副少年慕艾的模样。而星阑还对他言笑晏晏,丝毫不知道避嫌,看起来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!
“小师侄,你去支开那个人。”
楚瓷哼了一声,大力地拍了拍小师侄的肩膀,朝那陌生人抬了抬下巴。
小师侄还算机灵,三两步过去揽住陌生修者的肩,把人拉走,“这位仙君,我想挑战你。走走走,咱们去擂台。”
说罢,连拉带拽地把人弄走。
“哎,小仙君,在下是……”年轻修者见楚瓷来了,期期艾艾地想结识,却难以抗拒小师侄的力道,硬是被带走了。
楚瓷往椅子里一坐,双手抱胸,拿眼角的余光看星阑,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他面上含怒,心中却在忐忑。这么多年来,他还是第一次撞上这等场景。尤其是想到两人的感情一直顺风顺水,星阑过去眼里只有他,所以他从未担忧过星阑会有喜欢旁人的可能。但万一呢?要是突然出现个样样合星阑心意的人,他眼里会不会就不只有他了?
星阑垂眸一笑,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还笑!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人?”楚瓷质问道。
星阑摇摇头,笑道,“我只想着你。”
楚瓷怒气稍减,理智恢复,便瞪了他一眼,“他是不是看上你了?”
星阑一愣,转头看了看场中擂台被那名剑峰弟子打地凄惨的年轻修者,嘴角一弯,笑道,“对,他一过来就问我姓谁名谁可有喜欢的人,举止很是轻浮放浪。我说我已有道侣,可他不信,非死缠烂打想问个究竟。”
楚瓷皱了皱眉头,不高兴道,“这也太无礼了。遇见这种人你不用客气,直接赶走好了。”
他顿时没心情继续看擂台上年轻弟子们之间的切磋了,拉住星阑的手腕起身道,“罢了,不看了,我们回去。免得再撞上什么妖魔鬼怪。”
“好。”星阑抿着唇,心里很是得意。
他既享受了少年难得的吃醋,又不动声色地解决了一个碍眼的家伙。
等那起了心思的人打完擂台后来寻人时,发现原地早已没了佳人的身影。
年轻修者抓住外门弟子询问,却是一问三不知,不由地哀叹自己运气不佳。
楚瓷与星阑去了剑峰,俩人十指相扣,从山脚一路往上走。
柳月与闻人璟住在山顶小院,而新收的弟子们都住在山腰处。至于剑峰背面的山洞,仍好好留着,以便他俩回来时有地方休息。
此时弟子们都去了大比,偌大的剑峰便只有他俩人,安静而美好。剑峰上风雪依旧,无论是十年百年还是千年万年,都不曾变过。
“如果以后出现了比我好看又乖巧的人,你会不会喜欢上他?”楚瓷状似随意道。
星阑握紧他的手,沉吟片刻后道,“那以后你要是遇见了比我好看的人,你会动心吗?”
楚瓷停下,严肃道,“是我先问的,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星阑便依言认真地想了想,说道,“其实严格来说,这天地间的一切生灵都是因我而生。他们是美是丑,是乖巧是骄横,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只有你在眼里是与众不同的。”
他说的好听,楚瓷却不是很满意,“那要是再出现一个界外生命呢?”
星阑微微一笑,眼神自信,“不会的,我不会再让任何界外生命来到这里。”
楚瓷撇了撇嘴,“那覃怀素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因为我尚未合体,力量不足才会令界外生命有机可乘,不过以后不会了。”星阑认真解释了一遍,然后问,“现在轮到你了,小瓷。”
楚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松开星阑的手,快走了几步还故意不用灵力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上印下一枚枚脚印。
星阑也跟着撤去灵力,在他身旁留下一串略大的脚印。
许久,风雪中才响起一道轻飘飘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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